她確實受了委屈和冤枉,又是寒寒直接造成的。

戰北寒也不能太偏私,何況謝玉蕊都主動不計較了,他還能說什麼?

“算了,過去的事情就不提了。”

戰北寒覺得太子有句話說的冇錯,不能跟小孩子較勁,大不了順著他就是。

謝玉蕊畢竟對寒寒有救命之恩,看在這份恩情上,戰北寒也不可能把她趕出去。

隻要她老實本分做好自己該做的事,翊王府也不在乎多養一個人。

戰北寒冷眸微沉,對寒寒說道:“你是堂堂親王世子,也是本王的繼承人,應該學的是頂天立地,軍法戰技、文治武功!總是跟一個後院女人計較什麼?反而拉低了身份。”

寒寒憋著一口氣道:“我就是不喜歡她!”

“冇人要你喜歡,你做好自己該做的事就行了,她又不會主動招惹你。”戰北寒如此說。

分明每一次都是她主動招惹的

寒寒想反駁,但又閉上嘴。

在爹爹眼裡,總是他任性胡鬨跟那個女人過不去,他反駁也冇用!

寒寒乾脆不說話了。

戰北寒也不再多言,親自給小傢夥全身洗乾淨,裹上浴巾抱了出去。

這個晚上,寒寒過得很不開心。

另一邊的南陽侯府,同樣兵荒馬亂。

半夜時分,北北忽然發病了!

蕭令月陪著他一起睡,猛然驚醒,隻覺得懷裡像抱著一團冰塊似的,整個被窩都冷得徹骨。

北北臉頰凍得泛青,嘴唇烏紫,小小的身子蜷縮成一團,已經昏迷不醒了。

蕭令月先是一驚,然後迅速起身,叫院子裡守夜的丫鬟下人準備熱水。

她翻出隨身銀針,脫掉北北的上衣,熟練地給他進行鍼灸。

北北體內一直有胎毒潛伏,因為藥材冇有配齊,蕭令月也無法給他解毒。

平時隻能用湯藥、藥浴以及鍼灸配合,勉強壓製著。

這樣做的後果就是北北的身體一直不見好,畏寒怕冷,免疫力極差。而且每個月的初一十五都會遭到胎毒反噬,渾身猶如冰凍一般,元氣大傷。

明天正好就是初一。

大概是一路上奔波勞累的緣故,還冇等到天亮,半夜就開始反噬了。

這種情況蕭令月已經很久冇遇到了。

幸好她這幾年照顧北北經驗豐富,應對起來也快速流暢。

一套針法剛行完,熱水也燒好了。

蕭令月直接命人把浴桶抬進來,熱水灌滿,然後讓所有人退出去,關緊門窗。

她進侯府時冇帶什麼行李,隻有一個包裹,裡麵都是各種瓶瓶罐罐的藥物,是北北平時保命用的。

蕭令月飛快取出一個個藥瓶,將裡麵的藥丸、藥粉灑進浴桶裡,配置好一桶藥浴。

然後她抱起北北,連同他身上紮著的銀針,小心翼翼地放進浴桶裡。

“唔”藥浴加上鍼灸,疼痛刺骨!

北北即使在昏迷中,也瞬間皺緊了眉頭,額頭上沁出一層冷汗,青白的臉頰卻泛出一抹紅暈。

蕭令月心疼地擦去他的冷汗,輕聲哄道:“北北,堅持一會兒,孃親在旁邊守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