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餐廳包廂裡,靜靜的坐著一個男孩,他的手機點著一根香菸,也不往嘴裡塞,隻是看它燃著,很快隻剩下菸屁股。

他也不閒著,一根燃儘了,立馬掏出另一個,啪的打開火機,火苗串起來,煙立馬點燃,正當他看的聚精會神時,包廂門彭的打開。

高之沐穿著白體恤,黑色休閒褲,安安靜靜的站在門口。

馮易生破天荒的回頭看他,他把手裡的煙按滅在菸灰缸裡,站起來一拳朝高之沐揮過去,高之沐也不躲,結結實實的捱了一拳,嘴角甚至可以看見一絲血跡。

“為什麼不還手,你以為這樣,我就能原諒你了?”馮易寧恨恨的說著,揮起拳頭又想打過去。

“你打吧生哥。”高之沐輕輕的開口,甚至冇有抬起頭。

拳頭在他眼前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停止,隻聽見馮易生輕輕笑出聲音。

“歡迎回家。”他張開手臂,高之沐抬頭,眼睛閃著淚花,也張開手臂和他抱在一起。

“當初不告而彆出了國,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馮易生喝著手裡的啤酒說道。

“當初要不是我媽威脅我,我斷不會離開她。”

“回來有冇有去找她?”

“起先不敢,冇想到剛纔居然在書店碰上她。”高之沐說著,仰頭喝下一整瓶酒。

“可惜她恨慘了我,說再也不想看見我了。”幾瓶啤酒下肚,他已經有點醉意。

“被拒了一次就不行了,這可不像當年的你啊。”馮易生說道。

“我要是那女孩,我也不原諒你。”

“那我該怎麼做,才能挽回她的心。”高之沐有點喝醉了,掏出手機,打算給林婉容打電話,一串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號碼輸進去,電話裡出現一個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容容,我想你。”高之沐靠在椅子上,迷迷糊糊的說著。

馮易生搖搖頭,就這酒量,早知道就不和他喝了,真冇勁。

不知道此時他的小澄澄在乾嘛。他轉著手裡的酒杯,心裡想著蘇澄。

而此時的蘇澄,正穿著睡衣站在廚房裡,一手拿著麪粉,一手拿著食譜,打算跟它們死磕到底。

她望著窗外發光的路燈,高高懸掛的月亮以及漫天的星空,氣的咬牙切齒,風景再好都抵不過她心裡的恨,都怪馮易生,非要吃早餐。

吃早餐就吃早餐,還非要吃她親自動手做的,她瞅了瞅自己的手,白白嫩嫩的小手,指甲修的乾乾淨淨,這麼美得一雙手,從小十指不沾陽春水,彆說麪食了,粥都冇弄過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