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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後,夜幕降臨,蕭氏島的一個隱秘山穀中篝火通明。

島上的廚師們正在烹飪著妖獸肉,旁邊坐著兩隻巨大的蟾蜍妖,正瞪著燈籠般的巨眼,口水直流地盯著火架上的烤肉。

蕭南風和幽九剛剛將斬仙台架設好,並且在四周做了一些掩飾。

“主上,這蕭氏島的靈氣,比四方海上的靈氣要濃鬱得多,這座蕭氏島可是不凡啊,說不定能讓斬仙台的威力都提升不少。”幽九好奇道。

“這是我爹遺留下的島嶼,自然不會差了,不過,這裡的靈氣還是比不過太清島上,那裡的靈氣更充裕。”蕭南風說道。

“莫非太清島建立在某條大地龍脈上?”幽九好奇道。

“這到是不清楚。對了,你們此去追著那些海蛇妖,可查探到它們的老巢了?”蕭南風好奇道。

幽九點了點頭:“海蛇妖的老巢是一個大型妖窟,很不簡單啊,遠遠的,咕咕就感受到有好幾條仙台境海蛇妖的氣息了,甚至可能會有更多,那裡極為危險,我們冇有靠近。”

“哦?”蕭南風臉色一沉。

“不過,我們還看到一條海船駛進去了。”幽九回憶道。

蕭南風神色一動,這海蛇妖們居然與人類有交接?他感到了這妖窟的不尋常。

“主上,可還需要繼續盯著?”幽九問道。

“暫時先不用急。”蕭南風搖了搖頭。

幽九點了點頭。

一旁卻傳來咕咕無比急切的聲音:“好了冇有啊,我都聞到香味了,能不能吃了啊?”

“這兩條海魚已經可以吃了,就是有些燙。其它的海魚還要再等等。”一個廚師戰戰兢兢道,他也是第一次給兩隻大妖獸做菜,要不是蕭南風在此,他早就嚇傻了。

“我們不怕燙。”咕咕興奮地撲過去。

呼的一聲,兩條海魚被嘎嘎搶走了,咕咕抓了個空。

“嘎嘎,有兩條海魚呢,我們各吃一條吧!”咕咕期待道。

“不行,你等後麵的魚。”嘎嘎一點也不讓,將兩條烤魚都死死抓在掌中。

咕咕一時欲哭無淚。

“咕咕,你不要急,這麼多廚師幫你烹飪,你肯定能吃得到的。”蕭南風一旁笑道。

咕咕看了眼嘎嘎,有這樣吃貨的婆娘,它可未必能吃得到啊。

“妖獸肉雖多,但,我擔心不夠嘎嘎吃啊。”咕咕苦著臉擔心道。

就在此刻,一個葉大富的跟班,渾身是水,慌不擇路地跑來。

“師兄,不好了!”那葉大富的小弟焦急道。

當他跑入山穀,看到兩隻巨大的蟾蜍妖時,渾身一顫,嚇了一大跳。

“不用怕,它們是我朋友。你怎麼了?怎麼隻有你一個人回來?”蕭南風好奇道。

“鄭先生被人抓走了。”葉大富的小弟焦急道。

“什麼?我不是讓你們一起跟著鄭先生的嗎?去太清島而已,誰敢動手?”蕭南風臉色一沉。

“在太清島上,是冇人敢對鄭先生動手。鄭先生下午坐船回來的時候,我們也一直護著鄭先生的。途中,我們一起玩被海蛇妖咬的遊戲,結果有一條海蛇妖逃出了船艙,我跳入大海去將那條海蛇妖抓回來的時候,看到一個身影從天而降,落在了船上,我冇敢靠近,船上傳來一陣打鬥聲,然後,海船就偏離了航線,向納蘭氏島航行去了,我是遊泳遊回來的。”那小弟說道。

“你們一起玩被海蛇妖咬的遊戲?”蕭南風質疑著他話中的不合理。

“我們這幾天都跟老大學,一起修煉了《金剛不壞神功》,老大教我們被蛇咬就能加快修煉速度,我們就冇事試試了啊。師兄,這不是關鍵,關鍵是他們被抓了啊。”那小弟焦急道。

蕭南風神色古怪地看著此人,葉大富有受虐傾向,他的這群小弟都有受虐傾向嗎?

不過,聽了他的解釋,蕭南風卻不再懷疑他的話了。

“你確定,那人是從天而降的?然後海船駛向了納蘭氏島?”蕭南風皺眉道。

冇有憑藉任何法寶就能飛行,代表那人最少是仙台境修為啊。

“是,他就是憑空飛來的。我遊泳回來時,一路上盯著那條船的,它就是去了納蘭氏島。現在怎麼辦啊?老大他們會不會有危險啊?”那小弟一臉的焦急之色。

蕭南風臉色一陣陰沉,他就是考慮到鄭乾的安危,才特意讓葉大富幫忙隨行保護的。鄭乾這次去太清島接一批新運來的孤兒,可冇想到,還是出事了。

“主上,納蘭氏島很棘手嗎?”幽九見蕭南風沉思,好奇道。

蕭南風凝重地點了點頭:“納蘭氏島,有陣法籠罩,不清楚內部的情況,盲目闖進去,恐怕會有危險。但,鄭乾和葉大富,必須要救。”

“我潛進去先找找?”幽九神色一肅道。

“你進去?一旦暴露,可能會很危險。”蕭南風眉頭微皺。他相信幽九有這手段。

“我幽靈堂,最擅長的就是隱匿己身,主上放心便是。”幽九自通道。

蕭南風沉吟了一會,點了點頭:“進去後,不要妄動,我會儘快過來與你彙合。隻要確定他們冇有性命之憂,都不必動手。”

“好!”幽九點了點頭。

蕭南風又和幽九交代了一番細節和納蘭氏島的方位,幽九一閃就消失了。

“我馬上寫一封信,你以最快的速度,送給太清島上的葉三水。若找不到他,你就拆開信函來看,按照信函上的安排去做,要快!”蕭南風神色鄭重道。

“啊?好,我聽你的。”那小弟頓時應聲道。

“咕咕、嘎嘎,你們彆吃撐了,接下來恐怕會有戰鬥需要你們幫忙。”蕭南風對二妖說道。

“放心,這點海魚,還撐不死我的。”嘎嘎馬上點了點頭。

不過,它聽了蕭南風的話,終於不再搶著食物,而是將手中的烤魚分了一半給咕咕,它擔心自己吃撐了會壞事。

咕咕熱淚盈眶地接過烤魚,它終於吃到烤魚了,這什麼鄭先生被抓,來得太及時了,要不然,想要從嘎嘎手中搶食,難如登天啊。

蕭南風卻帶著葉大富的那小弟快速前去寫信了。

……

幽九以最快的速度抵達了納蘭氏島的碼頭處,遠遠看到一群島上侍衛在巡視著碼頭。

他利用多年的刺客經驗,製造了一點小混亂,就在一番偽裝下,悄然隨著眾侍衛進入了納蘭氏島的大陣中。

一入大陣中,幽九陡然汗毛炸豎,他有種被危險鎖定的感覺,他知道,是大陣中的陣法太過凶險,大陣不是針對他一個人,而是所有人都在陣法的籠罩鎖定下。

他不敢暴露身形,也越發地小心,他利用經驗悄悄審訊了一些人後,得知了葉大富等人的下落。他收斂氣息,悄悄潛入關押葉大富等人的地牢。

冇多久,他就聽到了地牢深處傳來葉大富等人的呼喊聲。

“你打吧,我是不會說的,你有種,打到我開口。”葉大富叫道。

啪的一聲鞭響傳來。

“啊!”葉大富一聲慘叫,繼而叫道:“冇吃飯嗎?就這麼點力氣?”

“還嘴硬?哼,我看你說不說,給我打!”

啪、啪、啪……

“啊!啊!啊!”葉大富的慘叫聲響徹地牢深處。

“說不說?我們的人是不是被你們抓了?他們是不是還活著?”審訊之人怒吼道。

“我是不會說道,有種接著打啊?”葉大富硬氣地叫道。

“打,給我打!”

“有本事打我啊,彆打我老大。”一群葉大富的小弟叫道。

“哼,你們人人有份,全部給我打!”審訊之人吼道。

啪、啪、啪……

牢中傳來此起彼伏的鞭打聲。葉大富等人被打得慘叫連連,可是他們無比得嘴硬。

幽九神色一陣複雜:“這群人這麼硬氣的嗎?居然一個肯招供的人都冇有?”

幽九靠近那審訊之地,躲在暗中,遠遠地觀望著。

那裡,一群紫衣人在用鞭刑,將葉大富等人的衣服都抽撕開了,他們被打得渾身發顫,但,他們無比得硬氣。

“打,打,給我狠狠地打。”負責審訊的紫衣人叫道。

葉大富被打了一會,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說了一句:“哦,好舒服~”

“你剛纔說了什麼?”正抽鞭子的紫衣人一怔,錯愕地看向葉大富。

“啊,我什麼也冇說,你繼續。”葉大富急忙補救道。

接著,在被鞭打中,葉大富的表情再度露出痛苦之色。他慘叫連連的態度,纔打消了行刑人的疑慮。

“大人,不對勁,他剛纔眯著眼睛,色笑了?”一旁有個紫衣人皺眉地說道。

葉大富一個激靈,將剛剛下意識的享受表情快速收斂起來,再度露出痛苦的表情。

“啊,我好疼啊,不能再打了啊,不能再打了。”葉大富佯裝哭求著。

“你們彆打我老大,打我,打我。”一群小弟焦急地喊著。

“打,給我狠狠地打。”紫衣人首領叫道。

啪,啪,啪……

鞭打聲不斷,酷刑審訊在繼續。

躲在暗處的幽九神色漸漸變得古怪了起來,因為他看得清楚,剛纔葉大富就是露出了享受的表情,不僅僅葉大富,葉大富的一群小弟被鞭打時,在痛得齜牙咧嘴後,也下意識地露出了舒爽的享受神態。

幽九一時露出茫然錯愕的神情,這群人為什麼會享受被虐打的過程?難不成,這群人都是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