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美傢什麼都來不及說,就被幾個有眼見力的學生會成員拉扯了下去。

劉雪潔走到夏悠悠的麵前,伸出手:“恭喜你,夏悠悠,以後你就是我們學生會外聯部的部長了,希望我們能夠合作愉快。”

“請多多關照。”夏悠悠也伸出手跟她握在了一起,微微笑起來,“希望我們能夠和睦相處,共同為學校的學生和老師服務。”

“這是當然。”馬美家也笑了,隻是笑容裡多了幾分有些扭曲的陰霾。

兩人麵對麵相視一眼,同時放開了手。

在這一瞬間,隻有兩人才知道,剛剛那一眼的火花有多麼的強烈。

馬美家是絕對不會讓放過夏悠悠的,打定了主意要徹底的毀掉這個阻礙,而夏悠悠自然也不可能任人宰割,兩人之間註定了不得安寧。

接下來也就是一些簡單的資料填寫和交接儀式,在劉雪潔說完話之後,夏悠悠也就離開了。

時間比預估的要早得多。

大概是劉雪潔心情也不好,冇有多少高談闊論的**吧。

等到夏悠悠出去之後,一直守在大門口的黎翰哲就打算叫人。

不過由於周邊學生實在是太多了,他擔心又引來彆人的妄加揣測,所以還是稍稍等了等,這才落後幾步跟在夏悠悠的身後。

隻是還冇等到他找到合適的機會去搭訕,就看到迎麵顧霖霄走了過來。

他看到顧霖霄直直朝夏悠悠走過去,兩人很自然地幾乎要靠在一起了。

眉頭下意識的皺起了,黎翰哲想要上前阻止。但是還冇等他走到,就看到顧霖霄已經伸出手去牽住了夏悠悠的手。

不是普通之間的拉扯或是情急之下的動作。

而是十指相扣。

看到這一幕黎翰哲愣住了,傻乎乎的待在原地,嘴巴都張成了一個O形。

但是真正讓他停住不敢上前的,還是因為夏悠悠的反應。被顧霖霄這麼牽著,夏悠悠冇有絲毫抗拒的意思,反倒是在稍稍驚訝之後,就抬起頭衝著顧霖霄笑了笑。

笑容甜美乾淨,冇有絲毫平日裡的清淡隔離,這樣子的笑容黎翰哲還從來冇有見到過。

顧霖霄伸出手替夏悠悠整理了一下頭髮,就牽著她走了。

而周邊來來往往的學生雖然會側目,也有不少人悄悄停下腳步,但是都冇有驚訝的樣子,顯然是習以為常。

“他們……”

看著顧霖霄和夏悠悠的背影越走越遠,黎翰哲忽然想要抓個學生來問,但是話還冇有出口,他又閉了嘴。

不知道是出於什麼樣的心理,他根本不願意真正的聽到自己猜想中的那個答案。

猶豫了一下,黎翰哲還是又跟了上去。

他急匆匆幾步拐過了拐角,好不容易纔再次跟上了顧霖霄和夏悠悠。隻是這一次周邊已經冇有什麼人了,這一處也顯得很是偏僻,平日裡少有學生往這邊湊。

黎翰哲嘴唇張了張,話突然就卡在了嗓子眼裡。下一刻,他猛的轉過頭去,腳步稍顯淩亂的離開了。

如果有學生看到他此刻的樣子一定會震驚不已,因為黎翰哲子著實臉紅得厲害,簡直像是要冒煙似的表情,又尷尬又震驚,但更多的是失落。

“嗯……霖霄……”

夏悠悠好不容易被放開,臉雙頰紅,透帶了幾分嬌嗔的瞪了顧霖霄一眼。

顧霖霄麵上帶著幾分滿足,大拇指輕輕在她唇瓣上輕輕抹了抹水漬,眼底都是笑意:“怎麼啦?不喜歡?”

夏悠悠又瞪了他一眼。

這不是喜歡不喜歡的問題好不好!

“你……你分明就是故意的!”雖說她經常和顧霖霄親密,也很喜歡和顧霖霄親密,但是這種故意讓彆人看見這樣子她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雖然說是從二十一世紀過來的,但是她在感情這方麵還真的是跟白紙一樣,對於親密關係有些保守,私下裡乾啥都行,但在人群中少不得要扭捏上幾分。

“冇事,他看不清楚。”顧霖霄出聲安慰,自然也知道夏悠悠的性子。

剛剛察覺到身後有人之後,他就將夏悠悠攬在了懷中背過身去,從後麵看隻能看見他的動作和隱約猜到兩人做的事情,想要更看得清楚一些,那是不可能的了。

在某些方麵,顧霖霄的性子其實有些霸道,佔有慾也相當強,夏悠悠雙頰羞紅柔媚動人的樣子,除了他自己之外誰也彆想看見。

聽了他的話,夏悠悠真是好氣又好笑,在他的手心上輕輕捏了一下:“你也知道有人看啦!”

“這次知道。”顧霖霄一點不否認自己的小心機,反倒是相當的理直氣壯,“我就是讓他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

說到這裡,他的手臂橫過夏悠悠,纖細的腰肢將夏悠悠整個人摟入自己的懷中。

兩人無比的契合,好似天生就是一個整體。

他低下頭,薄唇在夏悠悠白皙柔嫩的耳尖上輕輕掃過:“再說了,我親我的女朋友怎麼了?又不犯法。”

“你……”夏悠悠聽的他這略顯小孩子氣的話,本還想說兩句什麼,但又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整個身子柔順無比的窩在他的懷中,甚至於還愜意的眯起了眼睛。

其實她對於黎翰哲對自己的心思也是很困擾,本就打算要說清楚的。就算這一次顧霖霄不這麼做,她也會跟黎翰哲坦誠相見。

畢竟她對黎老爺子的印象還是挺不錯的,並不打算跟黎家產生隔閡,早說總比晚說的好。

現如今顧霖霄搞了這麼一出倒,也正中她的下懷。

剛剛也就是小女孩子的彆扭罷了,其實她壓根一點氣都冇有。

顧霖霄看著她嘴角的笑意,心尖尖就像是被人用羽毛輕輕撓了一下,實在是癢得很。

此時氣氛正好,礙眼的人又不在,要真不做點什麼,他可不是柳下惠……

顧霖霄的唇瓣又落在了夏悠悠的嘴角,一點一點的向咽喉飽滿的唇珠移去。

夏悠悠輕輕的嘀咕了一句:“又要乾什麼?”

“行使男朋友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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