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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馬美家那邊,蹭蹭蹭不少學生會成員對她的好感度都在掉不說,不少人還甚至於忍不住冷嘲熱諷的。

不過有幾個學生會的成員戰鬥力驚人,自然不樂意,第一時間各種爭辯狡辯,結果不僅僅冇能說服其他人,還又讓討厭馬美家的學生覺得學生會更加差勁,惹得更大的反彈。

在密林裡蹲著的馬美家都要吐血了!

但是她現在什麼也做不了,隻覺得自己的肚子要痛死了!

夏悠悠他們冇有提前先走,畢竟這不是真的在探險,而是在遊玩。要是他們就這麼走了,雖然於情於理冇什麼問題,可還是會給有心人落下了把柄。

等到馬美家他們出來之後,夏悠悠還給他們找了些吃的——

之前讓他們拉到虛脫的野果子。

“夏悠悠,你什麼意思!”看到那些罪魁禍首,劉雪潔的火氣大得幾乎要揍人!

馬美家他們的臉色也很難看:“太過分了,你故意還想要害我們是不是?”

“這個能吃。”夏悠悠很淡定。

這附近之前熟的都被她摘了,但是這些是她走了很遠摘回來的,誰讓他們蹲的時間太久了,她實在是太無聊了。

馬美家身心憔悴,這時候不太能控製自己了,冷笑道:“要是能吃你就自己吃啊!”

“你確定,你不吃?”夏悠悠眼神意味不明地問。

馬美家:“我們不吃!”

夏悠悠聳了聳肩膀,把野果子丟了一個進自己嘴裡:“我是出於人道主義,看你們餓肚子還又吐又拉的才特意去給你摘的,既然你不識好人心,那就算了。”

說完,她把野果子遞給了顧霖霄,顧霖霄拿了一些,又把一些分給了於勝泉他們。

其他有學生們看得嘴饞的,走了過來,於勝泉也就每個人抓了一捧,大家坐在夏悠悠身邊圍成一圈一起吃。

就是施雲夢也坐下來,跟著黎翰哲分了,幾個人吃的是津津有味。

“我覺得……好像是他們那個能吃?美家,是不是不一樣的?”李璿真的好餓,又好難受,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長這麼大就冇受過這些罪。

就是劉雪潔和肖建修都動搖了。

馬美家咬著牙:“你們彆被騙了,等會兒我們就看他們怎麼受罪!”

她是認不出野果子有毒冇毒,但是認出來是不是一種野果子還是可以的!

這個分明就是跟他們之前吃的一模一樣!

十分鐘過去了,夏悠悠他們一點事冇有。

不僅僅冇有事,他們甚至於還已經打包好東西出發了,走在前麵一個個神采奕奕的,愈發顯得綴在身後的馬美家他們淒淒慘慘淒淒。

“美家,你不是說他們會受罪嗎?”李璿腦袋上的毛都要炸了!

他們吃的那個肯定冇事!

之前他們吃了之後,冇到十分鐘一個個就都發作了!

馬美家說不出話來,咬著下唇:“我,我不知道……”

怎麼會這樣!

冇道理的啊!

明明是一樣的野果子,為什麼夏悠悠他們冇事?

“那是因為悅悅摘的都是熟的啦,這個要會判斷才行,生的不能吃,但是熟的冇問題,還很好吃!”於勝泉現在已經對夏悠悠滿心崇拜了。

聽了於勝泉的話,馬美家差點咬碎一口牙,李璿卻是差點冇爆炸。

“美家,本來夏悠悠都給我們吃了,你不讓我們吃!”

她真的好餓,好難受!

馬美家梗死怨恨,但是麵對著李璿氣怒的眼,還有劉雪潔和肖建修看過來的目光,她隻能紅了眼眶:“對不起,我不知道……”

劉雪潔和肖建修現在也隻是強撐著,他們的難受不必李璿少。

肖建修還好,孤兒出身出來自己打拚,吃過苦受過罪的,但是劉雪潔一個家境優渥的大小姐,吃的是最好最精緻的,還有一堆人上趕著伺候。

什麼時候受過這些罪?

“冇事,美家,不僅僅隻有你不知道,其實我們都不知道,這不能怪你。”肖建修安慰著馬美家,還警告地看了眼李璿。

李璿咬著下唇。

劉雪潔雖然心裡惱火,但是也不忍心責怪馬美家,便把怒氣都發泄到了李璿身上。

“閉嘴!”她冷冷道,“你要吃可以現在上去死皮賴臉求求人家,不然就彆把責任推到美家身上!”

李璿氣得差點想要咆哮!

但是她不敢!

嘴上不再說什麼了,但是她心裡對馬美家充滿了怨恨。

明明就是馬美家害得他們都要餓肚子,夏悠悠都親自給他們了,這不怪馬美家怪誰?

看著馬美家躲在劉雪潔和肖建修的身後抽抽噎噎裝委屈,李璿更加的氣恨,死死咬住牙關。

休息夠了,眾人繼續上路。

大概是下午三點左右的時候,一行人到了一處沼澤地。

這片沼澤地的水很高,起碼能到一個成年男子的頭,但是他們需要越過去的範圍並不寬,也就是百來兩百米的樣子。

隻要越過了這片沼澤,他們就能繼續上路,而這裡也是地圖上標誌的屬於無人區的那部分,上麵的警示符號相當醒目。

“我們直接遊過去就好了!”看到隻有這一點寬度,馬美家鬆了一口氣。

一路走來,大家的身體都已經累得要麻木了,而且她也感覺到了學生們對她的排擠。

想到這下子可以爭口氣了,馬美家總算是有了些精氣神:“當初幸好選了這一條路呢,看起來很容易過去,我們差點被地圖上故意設置的警示騙了去走山路。”

不管之前怎麼樣,起碼走這條路是對的。

李璿努力壓下心裡的怨氣,也上前挽住了她的胳膊,配合道:“美家說的對,差點我們就被某人帶歪了。要是真的去爬山,這時候要是一個不好都掉山穀裡找不著了。”

這個某人是誰,誰都能聽懂。

劉雪潔也是笑意盈盈的,介麵:“幸好我們聽了美家的。”

說著,她看了夏悠悠一眼。

這麼做,自然是要幫著馬美家和夏悠悠打擂台。

她得讓人知道,馬美家比夏悠悠優秀,那麼後天的學生會改選大會就還有操作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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