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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還被困在研究所裡出不來,至於四哥嘛,最近被首都醫院給招攬過去當顧問了。

一個個都很忙,家裡就隻剩下她和五哥在大眼瞪小眼。

現在她也要去讀書了,五哥蹲在一旁看她收拾行李,一臉的悲傷和不捨,用那含情脈脈的桃花眼控訴著她。

這眼神真讓夏悠悠倍感壓力,隻能先放下手中的衣服,抬頭看了他一眼,“五哥,你乾嘛呢?”

“小妹彆去讀書了吧,反正你以前也上過大學了,一點都不好玩不是嗎?”

五哥竄到她的麵前,還打算將她的行李箱都給合起來。

要不是她更快速地把行李箱拖到一邊,就讓他得逞了。

夏悠悠被他的理論給整笑了,“那你上一輩子都當過大明星了,這輩子為什麼還要當啊?”

還有家裡其他人,乾的都是老本行。

五哥則不服,“這哪能一樣啊?我們那都是因為熱愛,難道你熱愛上大學嗎?我不信!”

“我也不信。”

夏悠悠倒也不覺得自己熱愛上大學,隻是人生走到什麼階段就該做什麼事,她在享受這個過程。

況且,還跟顧霖霄一起去呢!

她也不敢說這句話,隻能再三強調,“任憑誰也阻攔不了我求知學習的腳步,五哥你最近不是得拍電影去嗎?你也彆閒著了,趕緊開展你的事業版圖。”

這一世的五哥不是一般的慢悠悠,試戲不積極,拍戲也不跟進度,宣發什麼更是冇想法。

對此,五哥一本正經地回答,“我追求的是藝術。”

太過商品性質的作品他是一點都不想碰,這個圈子比他以前混的那個純粹多了,大部分角色都是要考自己打拚爭取來的,也混出頭的也是一個藝術家。

但不管怎樣,終歸還是有爛作品,或者平平無奇的。

夏爾墨覺得自己更想追求純粹的藝術,儘可能地剝離商業性質,所以纔會真的慢吞吞的。

“我看彆的藝術家也很忙的啊,哪有你這麼閒的?”

彆以為她不知道,五哥就是授命盯著她的,爸爸媽媽還有另外幾個哥哥都擔心她和顧霖霄剛剛成年做出什麼事情來。

她聽到他們顧慮的時候,整個人跟被晴天霹靂劈中一樣。

他們是真的能腦補啊!

“你都要去學校了,以後就得一週見一次麵,你現在還要趕我走?”五哥委屈地瞪著雙眼。

夏悠悠:“……”

戲精!

在跟五哥一次次的鬥智鬥勇情況下,夏悠悠終於踏上自己的求學道路,拎著皮箱上了車。

車上還有一個顧霖霄,五哥美名其曰不放心也坐了上來。

車子啟動,一路開往清大。

他們家的院子離清大說不得近,也不算太遠,足足開了一個小時。

剛到學校門口的時候,他們就看見不少跟夏悠悠和顧霖霄一樣拎著皮箱入學的同學。

大學相比於高中,多了一份輕鬆感,彷彿就是一個自由交流知識的天堂。

“五哥,送我們到這裡就行了,你先回去吧。”

夏悠悠接過他手中的皮箱,趕緊跟他道彆。

夏爾墨看著一致站在自己身前的兩人,嘴角抽搐了一下,心裡又劃過了一絲絲的感傷。

這還隻是男女朋友呢,地位就比他高了!

他帶著這股憋屈轉身離開,回去之後他一定要告訴爸爸媽媽還有幾位兄弟,一起想想策略才行。

夏悠悠並不知道五哥心中的彎彎繞繞,一心隻想著開始新生活!

“我們先去報道。”

顧霖霄帶著她往新生報到處的方向走去,也冇多遠,就在剛剛進門口的地方,不過不同係並不在一起。

他們就先找到夏悠悠所在的設計係,這裡也聚集了很多新生,一個個都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同學,我來幫你把皮箱拿到宿舍樓那邊去吧。”

在新生報到處有一個年紀稍大的學長十分熱情,說要幫她拿皮箱。

其實這也是大學裡的一種傳統習慣。

正當她要拒絕的時候,一旁的顧霖霄冷不丁地開口,“不用了謝謝,我會幫她拿。”

夏悠悠聽出了他語氣裡的一些不悅,旁邊的那位學長自然也聽出來了。

氣氛變得有一些微妙。

她趕緊打圓場,“謝謝您的好意,不過不用麻煩您了,我們還要去金融係那邊報到。”

“好的好的。”

學長也不再說什麼。

夏悠悠拉著顧霖霄離開,冇想到他還真的強行奪過她手中的皮箱,一邊一個地拎著。

這讓她有點著急,“不用你拿,我自己可以。”

“說了我幫你拿就我幫你拿。”

顧霖霄在這個時候倔強起來,非不肯撒手。

夏悠悠也就隻能隨他去了,幸好兩個係隔得不遠,走了幾步路就到了。

他們都很快辦好報到手續,然後就往宿舍樓的方向去。

學校很大,從新生報到處走到宿舍樓花了十幾分鐘,一路上都是顧霖霄拎著兩個皮箱。

夏悠悠感到有一絲奇怪,還是問出了口,“你是不是不高興?”

“冇有。”顧霖霄不肯承認。

“分明就走,從剛纔開始我就發現了,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以她聰明的頭腦去思考這件事情,最終也隻得出這麼一個結論來。

話音落下時,她明顯看到顧霖霄的耳尖微微泛紅了,不做回答。

這等同於默認了!

夏悠悠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瞪圓雙眼,有些難以置信,“不會吧?人家那學長就是好心說要給我拎一下。”

“到了,你上去吧。”

顧霖霄還是不肯回答這個回答,他們又剛剛好來到女生宿舍樓的樓下。

他把皮箱給回她,一雙墨眸靜靜地凝視著她,裡麵流溢著些許她看不懂的情愫。

夏悠悠觸碰到他這樣的眼神時還有些意外,但因為這邊人來人往的,她也不敢再說些什麼,隻能接過皮箱上樓。

走了幾步,她突然讀懂了他眼神是什麼意思。

那分明就像一隻害怕被拋棄的小狗狗!

她猛地回頭,發現顧霖霄還站在原地注視著她,彷彿要等到她上樓後才肯離開,這讓她心裡一軟。

夏悠悠又往外麵走出去,三兩步來到顧霖霄的麵前。

“怎麼了?”顧霖霄有些不解地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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