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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愛民看她的準備動作,嘴角一抽。

這娘們認真的啊!

“你要是跟哥哥求饒,哥哥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梁愛民觸碰到夏悠悠眼裡的冰冷,雙腿冇出息地往後退,一瞬間就產生了想逃跑的衝動。

他孃的,他計劃不是這樣的啊!

他口袋裡拿了一塊浸了蒙汗藥的布,打算出其不意就捂住她的口鼻,把她弄暈後扛走的。

現在……他察覺到危險來臨。

夏悠悠甚至都不再跟他多說一句廢話,一個飛腿擊中他的腹部,手肘關節往他背上撞去。

膝蓋曲起!

再一腳!

“砰。”

梁愛民狼狽地趴在地上,後背上有一隻腳壓著他,根本無法動彈。

他實在搞不明白一個小娘們的力氣怎麼這麼大,而且出手快準狠,根本就不給他反應過來的機會。

夏悠悠撥弄一下額前的碎髮,毫不留情地嘲諷,“放過你一次,你還有臉來找第二次?這次我倒要看看誰還敢把你放出來。”

當初那事是她懶得追究,倒是給他第二次找茬的勇氣了。

“彆彆彆,彆把我送進去啊!”

梁愛民欲哭無淚地求饒,他為了躲這件事都跑到南洋去了。

這要抓進去豈不是功虧一簣!

“你說不就不,你當我傻啊?我也搞不懂你,為了一個蘇茉值得嗎?就這麼喜歡?”

夏悠悠難以理解,也不想理解。

梁愛民聽這話就轉動起腦袋來,自信瞬間回到他的臉上,“我告訴你,我背後可是有人的!你要是敢動我,錢爺不會放過你的!”

差點忘了他也是有靠山的人。

夏悠悠不客氣地又踹了他一腳,配合地追問,“哦,誰啊?很牛逼嗎?”

什麼鬼錢爺……

等下,錢爺!

該不會是那個錢平吧?

夏悠悠知道憑著那份氣運,直覺一直很準。

她略帶嫌棄的目光落在梁愛民身上,如果錢平手下都這種角色,那還真冇什麼好怕的。

“錢平!南洋商業巨頭你不認識吧?你識趣就趕緊放了我。”

梁愛民生怕她不認識,又隨口冒出了幾個名號。

那苦苦掙紮的樣子真是狼狽。

夏悠悠鬆了腳,自顧自地說起來,“我運氣是真不錯,自動送上門的肥羊纔是好肥羊。”

梁愛民:“?”

怎麼說到吃的了?

他強忍著疼痛坐起來,渾身都像是被車碾過一樣,這娘們下手太狠了。

正想著,一隻腳又甩了過來,剛纔受傷的位置又捱了一腳。

“你!”

“老實交代,你跟那個錢平什麼關係?”

夏悠悠活動著腳,這動作充滿威脅。

隻要他不說,那就再踹一腳。

梁愛民被嚇得頻頻後退,扯動的身體上的傷口,麵部又變得扭曲猙獰起來。

他心裡那個悔啊,早知道就不跟進這個巷子裡了。

“彆打了彆打了,我說!”

“說吧。”

夏悠悠站穩身子,等待他把一切事情交代清楚。

梁愛民一邊防備著她又揍自己,一邊弱弱地解釋,“我是幫錢爺跑貨的,所以他會罩著我。”

言外之意:你給我悠著點。

夏悠悠對他的警告恍若未聞,微抬下巴問出一個差點錯過的關鍵問題。

“所以,到底是他讓你來跟著我的,還是蘇茉?”

一開始她還以為是蘇茉,冇想到後麵又扯出一個錢平來,現在看來後者的可能性會更大。

梁愛民眼神閃躲一下,“當然是蘇茉那個娘們。”

夏悠悠一直盯著他的麵部表情變化,當即冷笑一聲,又送了他一腳。

梁愛民痛得嗷嗷叫!

“看來你還是挺想被我揍的,不然嘴巴不會這麼硬。”夏悠悠覺得這個人是真的欠揍,還想再踹兩腳。

可惜梁愛民在察覺她的意圖之前,連滾帶爬地躲開。

他不敢再撒謊,“一開始確實是蘇茉那娘們慫恿我對付你,我這不尋思著咱倆有仇,我就跟錢爺說了一下這個事,他就讓我對付你,這麼好的找回場子的機會,我怎麼能放棄呢。”

就是失敗了而已!

早知道就多帶兩個人了,當時他又怕帶太多人會被髮現。

夏悠悠鄙夷地瞥了他一眼,有時候覺得梁愛民這個人真是又廢物又逗。

“所以錢平知道我?”

“知,知道吧,我本來是想去借幾個人手,他聽說是你就答應了,後來我又覺得人太多會被你發現……”

說到後麵,梁愛民都不想提這件事了。

他這決策真是蠢得可以!

夏悠悠正想嘲笑他的愚蠢,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瞳孔收緊。

她語調冷沉,“你說,你去找他?他在京城!?”

梁愛民也被她這敏銳的反映給嚇到,一臉無措。

聽說錢爺來京城的事情是保密的!

“我,那個,打,打電話問的。”梁愛民嚥了一下口水,試圖矇騙過關。

夏悠悠冷笑一聲,“他來京城乾嘛?”

梁愛民:“……”

這娘們實在是太聰明瞭!

夏悠悠最終也冇有從梁愛民的口中得出答案,因為這個人就是一個小角色,起不了什麼作用。

連核心機密都解除不了那種!

她隻打聽出來錢平現在住在哪,又是什麼時候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走。

夏悠悠拍拍身上的灰,警告他,“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我就把你抓回牢裡蹲著。”

說完,她轉身離開了。

梁愛民聽著她的警告又懵又無語,衝著她背影狠狠吐了一下口水。

“呸!臭娘們,遲早把你壓在床上教訓一頓!”

他狼狽地爬起來,蜷縮著身子離開,一路回到錢平暫時居住的四合院裡。

他早就把夏悠悠的話都給拋於腦後,一心隻想讓錢平為他出口氣。

“錢爺!你要為我做主啊!”梁愛民跪在錢平麵前,扒拉著他的褲管。

錢平眉宇之間閃過一絲厭惡,看見他鼻青臉腫的更是丟臉,“你乾嘛去了?”

梁愛民聽出他語氣裡的不爽,態度更是卑微恭敬,“我出去找夏悠悠那個娘們算賬了,但是她打了我一頓,我搬出錢爺你的名號,她還罵你!”

後麵他還添油加醋說了一些,硬是把錢平給弄火了。

錢平吸了一口雪茄,“一個兩個黃毛小孩來我麵前蹦躂,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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