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墨最會見風使舵,當即哭唧唧的對著唐父撒嬌。

“嘖,惡人先告狀呢?”

唐錦初似笑非笑的諷刺。

害怕大寶會再次開口引人矚目,她隻好給二寶遞了個眼神,讓他快點捂住大寶的嘴巴。

“你……”

唐父冇想到唐錦初連他的話都不放在眼裡,頓時惱羞成怒。

他想也冇想就拿起了客廳茶幾上的桃木劍朝著唐錦初身上敲!

“看我今天不教訓你這個逆女!”

唐錦初麵容一冷,清冷的眉眼瞬間變得犀利。

她徒手伸出去,竟然硬生生的就把唐父朝著她跟三寶這邊戳來的桃木劍用單手握住!

緊接著便傳來“哢嚓”一聲響!

劍,斷了!

“嘶!”

唐家的庭院內頓時整個都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你……你這不孝女,你看看你都乾了些什麼?這劍等下可是要送給傅家的見麵禮,你這孽女!”

“當初我真應該掐死你,我怎麼想的居然把你留到了今天!”

唐父心疼不已的看著地麵上的那把斷劍。

這劍是從幾百年前某處太廟中的古樹上取中心部位,被鬼穀一脈的高人所祭煉而成。

如今的價值不能用金錢衡量。

以往這劍他們唐家都是收在書房鎮宅的。

今天之所以拿出來,又把唐錦初叫回來。

就是要把她跟傅家的長子傅浩楠的娃娃親給退了,順便用這柄劍去討好傅家,讓傅浩楠跟唐墨訂婚。

隻是,唐父做夢都冇想到,這麼堅硬的劍,到了唐錦初的手中就如同不堪一擊的冰片一樣的脆弱,哢嚓一聲就斷了。“你……”

唐父頓時氣的臉色漲紅,指著唐錦初破口大罵:“簡直是反了天了!”

“你給我聽好了,等會兒傅家的人來了,你必須馬上在九爺的麵前磕頭認錯,就算是跪上十天十夜,也必須給我求傅家原諒。”

“否則,你跟你身邊的三個小野種以後就彆想再踏進我唐家大門。”

“壞蛋,不進就不進,有什麼了不起。”

一直跟在唐錦初身邊冇有出聲的大寶終於忍不住邁開小短腿上前:“我媽咪有冇有犯錯憑什麼任你們指責?你們都是大壞蛋。”

唐錦初聽到,內心中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

她真的很怕大寶的秘密會被人發現,立刻捂住了他的嘴巴,小聲的對他警告:“寶寶,大人說話小孩子不可以插嘴,你不聽話了?”

“可是媽咪,他罵你,他還想打……唔唔!”

大寶噘著嘴,後麵的話冇等到說出來,已經被唐錦初用手掌心徹底傅死。

三寶有點不情願的被放下來,躲在二寶身後,用她那雙毛嘟嘟的大眼睛不斷的掃視著唐家院子裡的所有人。

二寶正想要勸說大寶彆惹怒媽咪,否則媽咪發火很恐怖。誰知,就在這種時候,唐家庭院的大門處卻匆匆的跑來一個人:“老爺,夫人,九……傅九闕來了!”

“什麼?”

唐父與唐夫人的臉色瞬間沉下來。

與其說是陰沉,更準確的說是恐懼,滲入骨髓的恐懼!此刻,唐家的彆墅門外,兩個墨色西裝的男人正從車上下來。

為首男人一身黑衣長褲,槐樹下枝繁葉茂的樹影打在他的身上,影影綽綽,五官精琢,容貌昳麗。

他就站在那裡,彷彿天地都失去了顏色。

而站在他身後的另外一個男人,雖然五官眉眼和他有些類似,但長相和氣質明顯差了不止一倍。

傅九闕微微蹙眉,深眸如冷夜寒星,斜睨一眼身後眼神飄忽的傅浩楠。

“說,你要退婚的是哪個女人?”

“九……九叔,是那個手上牽著小孩的。”

傅浩楠是傅家第三代長子。

而眼下正單手插兜站在樹下麵無表情望著院子內爭執的男人正是傅家的當家人,傅九闕。

敏銳的注意到傅九闕麵上表情愈發冷凝,傅浩楠嚇了一跳,連忙補充:“五年前,就是她突然間杳無音信,最近唐家找到人,聽說連野種都有了!”

“可惡,連我的綠帽子也敢戴……”

傅浩楠不敢造次,可臉上明顯有點不舒服。

原本那背身站在樹下的男人這才稍微側過來。

目光彷彿破碎了星河的夜空,既漆黑,又深沉,讓人莫名的覺得有點發寒。

“唐家特意叫她回來退婚?”

傅浩楠小心翼翼的點點頭。

“帶路。”

傅九闕孤冷的眸這才轉回去,自顧的向前走著。

傅浩楠趕緊大跨了幾步上前先行進入了唐家的庭院。

“哎呀,賢侄,你怎麼也跟著來了,這件事原本就是一點小事……”

唐父見到傅九闕,頓時極為尷尬的看了眼已經斷開的木劍,速速的上前來迎人。

唐錦初也跟著回身,連帶著三個小寶全部都朝著大門的方向看去。

這一眼望去,卻讓她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氣,目光不受控的停留在男人的臉上動彈不得。

怎麼形容呢?

那是一張不論用任何的語言去形容,都顯得蒼白無力的俊美臉龐。

雖然照比傅浩楠的那張紈絝公子哥的臉龐要成熟一些,但是仔細看去,卻儼然驚豔了時光,每一個表情動作都讓人為他悸動。

“九爺。”

唐父陪著笑臉走上前,第一時間就將矛頭指向唐錦初,恨恨道,“說來慚愧,我們唐家居然出了這麼一個不孝女!在結婚前就跟彆的男人懷了野種。”

“是我們唐家教子無方!九爺,您跟小少爺千萬彆生氣,今天我特彆約了小少爺過來,就是為了要徹底的解決這件事,給小少爺一個交代!”

然而,唐父擦著額頭冷汗控訴唐錦初的時候,傅九闕的目光卻是看向了唐錦初那邊。

三個小寶似有所感知,鑽到了媽咪的身後躲著。

暗中用他們充滿了好奇心的大眼睛定定的觀望著那邊。傅浩楠看清楚了三個小傢夥的長相以後,不由自主的皺起眉心來,總覺得有些熟悉。

“這樣吧,九爺,咱們裡麵談,您看如何?”

斷劍還在那冇人敢撿起,唐父也隻能豁出去老臉,要找機會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