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蕭家送來的女人,有種!

他拿起一旁的手機,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沙啞地開口:“把蕭家送來的女人資料給我。”

吩咐完即將掛斷電話時......那邊的人急忙又出聲。

“爺,那邊醉月吧的事情已經談好了,約好今晚八點見麵。”

另一邊,醉月吧。

夜色迷離下,這是整個越城最為紙醉金迷的地方。

作為全越城最貴最神秘的娛樂會所,醉月吧接待客人都是有超高標準,想要進入會所必須提前一週乃至一月預約,纔有空位。

此時的會所的高級VIP包廂裡。

霍輕寒推開了包廂大門,一眼瞧見了坐在沙發主位上的女人。

黑色皮衣、黑色緊身皮褲,長筒靴包裹著女人纖長筆直的腿,臉上是濃鬱浮誇的煙燻妝,已經瞧不出她原本的樣貌了。

女人翹著腳喝著顏色絢爛的果汁,那腿一抖一抖,活脫脫一小痞子形象。

男人擰了擰眉頭,微側頭看向助理郝閒。

郝閒:“爺,這位就是醉月吧老闆,煙燻。”

此時坐在沙發上抖著腿的顧錦,抬起那刷得跟蒼蠅腿似的眼睫,同樣也在打量眼前的男人。

男人身形修長挺闊,深黑的風衣在這霓虹燈的渲染下襯得他越發神秘。

他的鴨舌帽壓得極低,還有黑色的口罩,壓根看不清他原本的容貌。

顧錦抖腿的動作放下了。

“喬老闆?”她啞著聲開口。

她會擬聲,各種各樣的聲音信手拈來。

她拍了拍身邊的空位置,“喬老闆,請坐。既然都來了,咱們就談談合作事宜?”

她的醉月吧接了一個大單,下週將舉辦一場媲美皇家宴席的舞宴,而下單的金主指名道姓必須要寒家酒莊的酒。

要知道,想簽到寒家酒莊單子的人每天都能排成長龍。

酒莊的酒都是頂級,普通富貴人家絕冇有機會拿到手。

偏生這酒莊的老闆喬深是個性格孤傲之人。

每個月隻放出一個名額。

意味著他每個月隻會跟一個客人簽單提供他們的高質酒。

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舉辦這場盛宴的人,是她前男友!所以這場宴席,她必須承辦!

那方的男人輕抿唇角,緩步來到離她一人距離的位置落座。

“我不想跟你合作。”

甫一坐下,男人開了口,寒冽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子嫌棄之色。

第一眼看見這女痞子,他就在心底默默將此人劃進了黑名單。

顧錦一點都不意外。

據說這位老闆......性格奇葩怪癖,選客戶的條件那更是離譜。

“就這麼急著拒絕我嘛?喬老闆當真不想考慮考慮?”

“這次如果願意合作的話,我們願意讓你們分六成利潤,我們四,如何?”

她的嗓音極其沙啞。

像是長期被煙燻過。

果然人如其名。

霍輕寒低冷一笑,“這利潤,說到底我們還是虧。”

顧錦纖長的手指輕晃著手中的酒杯,酒杯裡放的卻是果汁,而非酒,可那橙紅色的液體與她那白皙的指尖相得益彰,美不勝收。

拋開這濃妝豔抹,這女人的手,真好看。

男人掃了一眼她的手指。

隻聽女人發出媚惑的笑聲:“喬老闆說話一點都不客氣呢,那這樣的話,我們似乎談不下去了呀!”

霍輕寒麵沉如水回答:“談不下去就作罷,我先告辭了......”

聞言,她紅豔豔的唇角勾起一抹微弧。

笑意卻不達眼底。

咚!

女人將手中的高腳酒杯重重砸在桌上。

在男人起身一刹那,她身形飛速前傾,筆直長腿一壓,將他摁在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