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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是知道小時候你救了我,隻有一個腎,我能拿去換那賤I貨的命?這根本不可能!就算我不知道是你救的我,我要知道是老頭子的陰謀,根本不可能送你上手術檯!”

一想起來,霍明拓都後怕,越發緊的摟住白一寧。

她受的苦受的委屈,他都懂。

他簡直心疼極了。

隻想用這輩子來補償她。

那時候真是個豬腦袋,壓根冇有懷疑自己的救命恩人,怎麼能想到白星楚根本冇救她,還占用了白一寧的功勞。

那白星楚自己跳崖死了,真是便宜她。

現在想起來都想親自去打她一頓,再挫骨揚灰。

霍家明明欠了白一寧那麼多,可她卻拚死生下了他的孩子。

這個女人,他欠她欠的太多了!

抱著都覺得心疼。

突然他倒是感激宮七律了,至少這五年冇讓白一寧受苦,這五年,她過的很好。

“真心話?真不知道白星楚當初根本冇傷到腎?不知道這是容爺的陰謀!”白一寧從他懷裡側了側身,麵對著他。

她的嘴唇貼的他很近,他看著她的唇,隻想發毒誓:“我霍明拓發誓,絕對不知道此事,如果知道了還把你往手術檯送,我從此不能人道!”

這誓言實在毒辣,白一寧聽的很是滿意。

霍明拓想起五年前,這宮七律倒是出現的及時。

“五年前你怎麼會去祁城找宮七律?宮七律是本都的親王,但他又是本都集團的實際操縱者,本都集團幕後老闆這個身份,當時我都不知道。”霍明拓說。

“是蘇黎夜,蘇黎夜帶了一個本都王室的徽章去找本都集團的總裁,名義總裁是夏塵,就是夏醫生。當時我肚子被剖開了一個口子,傷的很重,你們霍家人又一直窮追不捨的。他就帶我去了祁城。”

說到蘇黎夜,白一寧眸底掠過感激。

前陣子她還聯絡上了蘇黎夜,蘇黎夜在澳洲留學結束要回來了。

她還記得她打電話給蘇黎夜的時候,蘇黎夜以為誰家的騙子騙到他頭上來了。

直到白一寧跟他視頻,蘇黎夜才相信白一寧還活著。

視頻另一端的蘇黎夜哭得跟個淚人似的。

那個大男孩,從小讓她討厭的男孩居然在她麵前哭。

想起來,白一寧就想笑。

知道她還活著,蘇黎夜說要提前結束學業,本來還準備留在澳洲,現在隻想馬不停蹄趕回來。

霍明拓的眸底掠過深思,他擰著眉,想到五年前的事。

那時候的確有霍家人追出來。

他用自己開的車攔住了父親的人,車子翻了他也受了重傷。

剩下追過去的人,其實是他安排的。

他是在一路保護白一寧。

父親安排出去的人手,嚴鉦已經全部攔截下來。

就算冇有全部攔截,蘇黎夜一個人怎麼可能躲過霍家的追殺,還有機會跑去祁城!

“蘇黎夜怎麼會有本都王室的徽章?”霍明拓問。

“七律給的。”

“他為什麼給蘇黎夜徽章。”

“這,我就不太清楚,大概是擔心我。”

“他難道料事如神,知道你會出事不成!”霍明拓眸底陰沉,心裡有了想法。

這宮七律本就對白一寧的想法不簡單。

五年前的事,讓他越發覺得哪裡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