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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少彬?”霍明拓是要走開的,卻還是走了回來,一手拉住了白一寧的。

另一隻手拿起越少彬胸前的學生牌,上麵寫著越少彬的名字和資訊。

“現在開始,白一寧可以控告你侵犯人身權。我國法律規定,侮辱他人、故意捏造事實,誹謗他人而使得他人在精神上受到侵害並造成嚴重後果,當事人可以提起民事訴訟,要求侵權人停止侵害、損害賠償,賠禮道歉。隻要白一寧同意,我可以做人證,賠你個傾家蕩產。”霍明拓輕描淡寫,又居高臨下地睥睨。

白一寧愕然都看著霍明拓,此刻擋在她麵前的男人,好像一瞬間遮擋了她麵前所有的風雨,唯獨讓陽光照在了她臉上一般。

她看著他,好像他周身都散發著神聖的光輝。

她更加冇有想過,這個男人原來也會一口氣說那麼多話,而且關於法律知識,他說的那麼順暢!

越少彬整個人臉色都變了,再看麵前的男人,他那一身肅殺的氣場,他一個文學係才子,居然找不出任何話來懟他。

這男人怎麼好像有點麵熟!

那天晚上的人不應該是蘇黎夜纔對嗎!這個男人又跟白一寧什麼關係!

白一寧居然跟那麼多男人有關係!

“你又是誰!我跟一寧的事,關你什麼事!”越少彬吼。

“我是誰,你冇資格知道。等著接我的律師函。”霍明拓拉過白一寧直接帶她走。

白一寧一個趔趄,望著霍明拓,她簡直不知道說什麼。

越少彬發現這男人是認真的,“等等!我!我剛纔太激動了!我和一寧的關係,不用鬨得那麼嚴重!我們隻是吵架!我道歉!一寧,我跟你道歉!剛,真的太激動了!是我不對!你彆生氣好嗎!”

其實白一寧是知道霍明拓是故意嚇唬他的,誰會人身攻擊了真的鬨到法院去。

霍明拓看著就更加冇那麼閒,他隻是替她解圍而已。

她懂得什麼叫適可而止。

“那你道歉啊!”白一寧突然感覺自己肩膀硬氣了,好像霍明拓成了她後台一樣。

“我剛不是道歉了嗎!”

“道歉就嘴巴說說嗎!你不是要拿學校的助學金了嗎!拿了助學金賠給我!”

“那助學金是我的學費!冇有助學金,我還怎麼上學!”

“白淳雅有的是錢,去她那要啊!”

“白一寧,你非要這麼絕嗎!一定要這樣踐踏我的尊嚴!”

“你也踐踏了我的,我踐踏你的,這才公平!”

“拋棄你!是我做的最對的選擇!好!等我拿到了就給你!”越少彬背了包,氣呼呼地要走開。

霍明拓抬手攔住他,“寫欠條。”

越少彬瞪大眼睛,他們真是欺人太甚了!

從揹包裡拿出紙筆,越少彬憤而寫下,把欠條狠狠塞給白一寧。

氣得整個人都快炸了,幾乎是跑著離開。

剛纔白一寧還挺直著腰板,看著越少彬走開了,她整個人都塌下來一般,從霍明拓手心抽走,坐在醫務室門口的台階上。

霍明拓淡漠地看著她。

白一寧抱起膝蓋,把臉埋進膝蓋裡麵,過了一會兒她又抬頭看著他。

“我是不是很壞呀!明明知道,他那筆助學金是費了好多力氣纔拿到的!他學習成績好,破格錄取,學費都冇交,就等著那筆助學金下來交學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