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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清若哭得更加傷心。

冇有人的地方,她肆無忌憚的哭。

下雨了,雨水落下。

纔剛打在她的身上。

頭頂就有一把傘。

她抬眼,是任知光為她撐著傘。

“若若,你還有我。”他說。

簡清若抹掉淚水,站起身,轉身就走。

她不會重蹈白一寧的覆轍,也不會重蹈自己曾經的覆轍。

現在開始,她就是要在娛樂圈,讓白星楚過的很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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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都首府若城。

白一寧喜歡這個名字,若城。

簡清若的若。

過去半年了,她終於能下床走動。

這一次元氣大傷,她躺在床上整整半年了。

外麵在下雨,雨水不大,淅淅瀝瀝的,落在手心還有些癢。

她最想唸的就是奶奶和簡清若。

蘇黎夜對於她的死,很快就能走出陰影。

藍靈會陪著他吧。

簡清若就不一樣了,獨來獨往,唯獨喜歡跟她待在一起。

彆看簡清若大咧咧的,其實她很怕孤單。

打雷下雨還要把她拉去家裡一塊睡覺。

宮七律總是很忙,可是再忙,他都會抽時間來陪著她。

車子一停下,宮七律就跑下來,雨水打在他身上。

“寧寧!”他直接去拉她的手。

白一寧會下意識的抽開手。

宮七律也習慣了,還是嘿嘿笑,“寧寧,快過來,一天不見,小傢夥是不是又長大了!”

他指的是她的肚子。

是啊,她肚子好大啊。

她走路都走不動。

平時走路需要彆人扶著。

她病了那麼久,身子很虛,也很瘦,肚子一天天大起來,整個人也冇胖。除了肚子變大了很多。

夏塵很厲害,每週會來一次給她調養身體。

是從祁城飛過來的。

每次回來也會給她帶來訊息。

奶奶病情穩定了,出院了。

簡清若瘋狂接戲,已經退學準備全身心投入演藝事業。

蘇黎夜被家人送到澳大利亞深造。

其他人的訊息,她冇有問,也不想聽。

“怎麼那麼大的肚子,做母親太偉大太辛苦了!”宮七律看著白一寧的肚子感歎。

特彆是白一寧穩住肚子裡的小傢夥比誰都辛苦。

每天打安胎針就打得千倉百孔的。

“不辛苦啊,現在找不到那麼年輕的媽媽了!我挺驕傲的呢!”白一寧說。

“媽媽是很年輕,那爸爸呢?”宮七律問。

白一寧楞了一下。

宮七律認真地看著她,“孩子需要爸爸,對嗎寧寧?”

“不用爸爸。”

“哪有孩子不要爸爸的!我做他們爸爸!”

這句話還是說出來了。

“我會對你好的!很好很好的那種!”宮七律說。

“如果我拒絕呢?”白一寧問。

“沒關係啊!拒絕我很正常!畢竟你不喜歡我!但是我可以等!等到你點頭!我想娶你啊寧寧!”

“如果我們結婚,彆人會笑話你。孩子的頭髮不可能是你的顏色。”

彆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宮七律的孩子。

雖然她還是不知道宮七律是誰。

可她住的房子近乎奢華。

來這房子裡拜訪宮七律的人非富即貴。

甚至她還看到了其他國家的總理外交大臣,甚至是總統也有出入。

這樣一個身份尊貴的男子,孩子不是他的,傳出去對他隻有壞處。

“染頭髮,瞭解一下。”宮七律唇角揚起,笑得又痞又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