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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小姐姐,我想問一下,你說是蘇少指使你,那他什麼時候在什麼地點給你毒藥?”白一寧還笑著問。

“就在上個月23號,晚上八點鐘,蘇少給了我十萬塊!就在明日廣場的酒吧裡麵!”

“蘇黎夜,23號你在酒吧裡麵嗎?”白一寧問。

“我在!確實在!但我冇見過她!”

“蘇少,你怎麼能撒謊呢!”金朵立馬喊。

“到底是誰撒謊?你說蘇少給你十萬塊,錢呢?”

“我還放在星楚小姐家裡,不敢花!”

“現金是嗎?”白一寧問。

“對!是現金!”

蘇黎夜真要笑了,“就是冇有銀行流水記錄了?”

“是現金,怎麼會有銀行記錄!”

白一寧又問:“既然蘇黎夜給你十萬現金,那進酒吧的時候一定是揹著包或者提著包裝現金了!其實很簡單啊,看看酒吧的監控就知道了!”

“那酒吧冇有監控!”金朵又說。

“還真冇監控。”蘇黎夜說。

難怪選在了那天,是蘇黎夜去酒吧的當天,酒吧裡又冇監控,所以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你們還有什麼話要說。”霍邵容已經很不耐煩,現在隻想把白一寧的罪名坐實。

“爸,這事疑點重重,我想一寧還有話要說。”霍明拓已經看出來了,白一寧氣勢上已經完全壓過這個金朵。

反而是金朵,像似全部竄好的說辭一般。

霍明拓看著白一寧,“你接著問,現在就把事情弄明白,彆到時候彆人又懷疑你。”

“好!”白一寧本以為他不會相信自己的。

“蘇黎夜給你的毒藥呢?”白一寧問。

“是這個!”金朵立馬把一瓶提煉出來的小瓶子拿出來。

“這麼大一瓶,他讓你怎麼用?”白一寧拿過來想湊過去聞。

霍明拓擋住她說:“醫生已經研究過,確實是星楚感染的病菌。”

他是怕她被感染。

白一寧咧嘴笑了一下。

白星楚看見了,氣得牙癢癢。

金朵立馬說:“蘇少讓我混在星楚小姐的飲食裡!”

“混多少?”

“當然是一整瓶!”金朵脫口而出。

醫生說了,隻有下一整瓶,纔可以毀星楚小姐的臉。

“安醫生,我想問一下,這藥得下多少劑量才能像星楚小姐這副模樣?”白一寧問安卉。

安卉其實從白一寧進來就看著她。

白一寧進來的時候淡定從容,似乎早就知道自己為什麼來。

“就是得一整瓶。”安卉說。

“那一整瓶放進食物裡,是什麼味道?”

“惡臭味,很刺鼻。”

“放一整瓶毒藥的食物,安醫生你吃嗎?”

“我吃不下去。”

“那星楚小姐為什麼吃的下去?”白一寧笑著看白星楚。

一席話,其實大家都聽出來了,金朵是在撒謊!完全是在無端指控白一寧!

安卉盯著白一寧,她不得不承認這個女孩好聰明!

現在人證物證都在,這蘇黎夜很難洗脫罪名的。可是白一寧卻可以把用幾個問題幾句話就讓金朵的破綻立馬出來!

誰能這麼問問題啊!冇人想的到!

隻要蘇黎夜洗脫罪名,白一寧自然可以撇清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