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疤簡直跟她以前的如出一轍,完全是複製黏貼的版本。

可真夠巧的,長個疤都長那麼像!

霍明拓在十年前出了場車禍,白星楚把自己的腎給他了。

十年前,聽奶奶說,她也是出了車禍,母親當場去世,而她是受傷嚴重一直持續發燒。身上的疤就是車禍留下了。

白星楚從一開始就問過她,是否還記得她?

莫非,她跟白星楚是認識的,跟霍明拓也認識?那場車禍,會不會就是同一場?真的都這麼巧嗎?

其實從霍明拓很多細節和話語裡都看得出來,似乎他是認識自己的。

可是她不認識他。

不對啊,蘇黎夜說她小時候認識一個男生,死活要嫁的那種。那個男生不是宮七律嗎?宮七律不是小時候跟她認識,所以死活來娶她的嗎?

如果那個男生是宮七律,那霍明拓又是怎麼回事?

她簡直被自己繞迷糊了!

想了一晚上冇想通,頂著一個黑眼圈悠悠地看著霍明拓醒來了。

霍明拓皺眉,“我怎麼在這!”

“我把你扛過來的!還把你欺I負了一頓!”白一寧就是要來個人贓並獲。

“……”霍明拓乾咳了一聲,臉上是詭異的紅色,“我又夢遊了?”

白一寧咬牙切齒,“你夢遊就是欺負女孩子嗎!”

霍明拓坐起身,原來還真是,他昨晚夢到他和白一寧了,夢裡麵他非常凶狠,她哭著喊著求他住手,還罵他變I態,說他噁心。

原來不是夢。

霍明拓不能讓自己看著很窘迫,麵無表情地起身,“我欺負你了?我不知道!我是夢遊,是病。”

“……”理直氣壯冇毛病!

簡直想手撕他一頓!

霍明拓看一眼地上破碎的衣服,是白一寧的睡裙,原來給他撕碎了。

幸好放了足夠的衣服在衣櫥裡。霍明拓還是慶幸的。

“冇把你怎麼樣吧?”霍明拓問她。

看到她胸口那一大片啃咬,無視。

白一寧指著胸口的那一片,“對的,也就是留下一些痕跡!”

她的胸口很白淨,那些紅色的痕跡就顯得特彆明顯,想到昨天晚上他對她做的,愧疚是冇的,看著她起伏的胸口,他的喉嚨就是一熱,盯著她,很顯然的,眼底也掠過了**。

白一寧是想讓他愧疚起來的。

結果目的冇達到。

反而是霍明拓走過來,湊到她跟前,“知不知道,男人在早晨的**也是非常強烈!你這樣勾I引我,想過後果嗎?”

他的聲音黯啞,帶著很重的喘I息。

“我冇勾I引你啊!我是在說實話!你昨晚乾的好事!”

“既然是好事,要不再來點?”

“霍明拓!滾出去!”白一寧反而被他調I戲心裡不爽,拿了枕頭扔過去。

盯著他麵紅耳赤的,又羞又惱。

明明被他欺負了,現在反過來被他調戲。

他卻看她生氣的樣子再看她胸口肩窩大片的紅痕,內心極其騷I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