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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我不跳就是給我們家三爺丟臉了,那樣可不好。你不想我跳,是怕我比過你嗎?”白一寧皮笑肉不笑。

我們家三爺?

霍明拓眯眼看著白一寧,臉上劃過一絲笑意。但即使如此,他也不能讓她跳!在霍家那麼多人麵前丟臉,父親一定會以這個理由拒絕他的結婚要求。

白星楚臉上也是笑,心裡簡直恨死她,“一寧真愛說笑,我怎麼可能怕任何人比過我!”

“一寧!”霍明拓叫她。

白一寧已經起來拉著白星楚走,“不怕就行!那就麻煩帶我換衣服!”

白星楚假裝推脫一下,自然會帶白一寧走。

讓白一寧當眾丟臉,這可是她最想看見的!居然還敢公然挑釁她,看待會兒她怎麼死的難看!

霍明拓凝眉,想跟上,直接帶白一寧離開。

“拓兒,既然她想跳就讓她試試,我也想看看這丫頭有什麼本事。”霍邵容故意攔住自己兒子。

他要看的也是白一寧出醜。

“可是她……”

“難道你母親給你找的未婚妻,一無是處,什麼才藝都不會?如果是這樣,我這次倒要懷疑你母親的眼光。”

霍明拓的確不確定白一寧會不會跳,可現在騎虎難下,他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白星楚看著白一寧進去換衣服,心裡就那笑話了,恐怕這麼複雜的民族服她都不知道怎麼穿吧!居然還要東施效顰跟她跳一樣的《春江花夜月》!

連《春江花夜月》是什麼都不知道!

“星楚姐,我們就等著看笑話吧!就是故意讓她出醜,看她還妄想嫁給三叔呢!”霍珺瑤等不及了,跑過來看白一寧換好衣服了冇。

白星楚當然是故意讓霍珺瑤挑撥白一寧,故意讓她出醜的。

白星楚眼底都是嘲笑,白一寧很早被趕出白家,身上冇有錢,哪有機會接受全麵培訓。

她就不一樣了,從小就是容叔叔花錢各種栽培她。

白一寧一隻野鴨還想跟她比!

簡直是自尋死路!

門打開,白一寧走了出來。

她不要化妝師也不要任何人幫忙,自己一個人在房間鼓搗。

走出來的刹那,彆說霍珺瑤了,連白星楚都愣住。

白一寧不同於她剛纔的妝容,她就散落著頭髮,烏黑的髮絲及腰,耳邊彆著一朵小巧的白色梔子花。

乾淨漂亮清新純淨,像美玉一樣無暇。

白一寧看著已經回神的白星楚,“下次跳這個舞不要穿那麼素白的衣服,這首曲明明是月夜下的少女對幸福的憧憬,現在跟剛死了老公似的!”

白星楚臉色一窒,不僅僅是因為白一寧對自己審美的質疑,更是白一寧完全知道這舞是什麼意思!

她跳這個舞本來就是傳情給明拓哥!

白一寧,莫非她實在太小看她了!

“白一寧!你說的跟真的似的!搞的自己很懂一樣!真噁心!”霍珺瑤纔不信白一寧會懂,肯定亂說的!

“你自己不知道這曲什麼意思,難道以為每個人跟你一樣?”白一寧又不是不知道霍珺瑤在餐桌前是故意刁難自己。

要不是霍珺瑤開的好頭故意刁難,她也不會來跳這個舞了!還不得好好氣氣這傻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