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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傻兒子知不知道白一寧現在是冇緩過神來,到時候知道她跟她母親根本就不認識也冇什麼約定,白一寧脾氣一上來,打包就走人,根本不管你禮金還不還的!

而那時候他兒子又倔的要死,難道要她這個做媽的幫他追媳婦嗎!

沈沐把冰袋放到床頭,正準備自己動手。

畢竟白一寧是她未來兒媳婦,她得照顧好。

“媽,給我。”霍明拓說。

沈沐楞了一會兒,“不是我說,這種事情你都不會的!現在一寧還昏睡著,我來就行。等她醒了,你裝裝樣子,讓她看了感動感動。”

“……”霍明拓眼角跳了跳,拿過冰袋,俯身,放到白一寧的臉上,輕輕地推開。

雖然那動作很笨,但顯然他很用心在說。

安卉盯著霍明拓目瞪口呆。

沈沐回頭和她的視線對上,沈沐給她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同出去,輕輕關上門。

“夫人……這位小姐她是……”安卉忍不住問。

“明拓未婚妻。”

“哪一個?”安卉又禁不住好奇地問。

“第四個。”

傳聞的未婚妻總算是見到一個了!

“三爺對這個未婚妻不太尋常啊!”安卉感歎地說。

“你也這麼覺得!我們大家都看出來了,就我兒子有點作!”而且有點裝!

“……”安卉哪裡敢回話,說什麼呢?說三爺作嗎?那是沈沐可以說的,她可說不得!

房間裡白一寧睡著的時候是有點意識的,她覺得很熱,可是又很冰。

“難受……”白一寧無意識地抬手捂住他的手腕,想要拿開。

臉上的冰袋好冷!

她的手很滾燙,小小的手隻能握住他一半的手腕。

而他的手卻溫涼溫涼的。

她抱住他的手腕,臉靠了過去,喃喃,“舒服了……”

她的身子蜷縮,抱住他手腕的樣子,好像隻有他纔是她的依靠。

他拿開她的手,“乖,敷好就不難受。”

他一手握住她的手腕,一手用冰袋在她臉上來回滾動。

她還是覺得冷不舒服,想要反抗,他把她的手腕摁在身體另一個,他身子俯的很低很低,連氣息都能清楚地噴在她臉頰。

依舊是溫涼的。

因為發燒的緣故,她的嘴唇異常火熱,好像塗了一層深色的口紅。

“熱呢……好熱……”她又說。

另一隻冇有被束縛的手腕,她抬了起來去解衣服的釦子,釦子被她狠狠扯開。

“好熱……好熱……”她喃喃著,想掙開他的手腕,身子不自覺的扭動。

他倒吸口氣,腦袋裡一根筋幾乎都斷了!

“白一寧,是你勾引我!”他低吼著,俯身一口咬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