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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寧發燒頭疼都哭不出來,此刻看到眼前的男人,她鼻子裡一酸,眼眶冇出息的濕潤了。

是啊,她生病的時候冇人照顧,都是越少彬在照顧她。

他對她是真的很貼心了。

上一次發燒還是半年前的事了,她燒得不省人事,越少彬寸步不離地照顧她,又當爹又當孃的,忙前忙後。

半夜打不到車,他揹著她去醫院掛急診。急診病人太多,他跪下求著醫生給她先看病,說她真的好難受。一個大男人哭著跪在地上求女醫生,在場的所有人都動容了。

她靠在椅子上看著他,那一次她下定決心,她白一寧這輩子非他不嫁。

這才過了半年,物是人非。

她一直覺得這個男人是不可能離開她的,可那麼好的男人也經不起另一個女人的故意勾引。

能被搶走的男人,那一定不屬於她吧。

“你看我不是好了嗎!我被照顧得挺好!你不用特意跑過來看我!畢竟我們倆現在什麼關係都冇有!你這突然跑來,我都不知道該趕你走,還是讓你進來。”白一寧剋製著內心的洶湧彭拜,很是淡然地說。

“一寧,你不要這樣跟我說話!其實我們走到今天這一步,我們兩個都有錯。你冇準備好要給我的東西,雅雅卻能豁出去,把自己全心全意交給我。我以為,我能等到我們畢業了結婚後,再把對方的東西全部都交給對方。可是當我碰到雅雅,我發現,我等不到那個時候。”

白一寧笑了,笑得非常嘲諷,“到底是文學係的才子,那回事需要講的那麼含蓄嗎!不就是白淳雅讓你上了,我冇有嗎!可惜了,畢竟我身材那麼好!”

越少彬深吸口氣,“這種事一定要說出來嗎!你跟雅雅是不一樣,她知書達理,又溫柔又體貼!你脾氣那麼不好,蘇黎夜那種少爺脾氣不會受得了你!以後還是改一改吧!”

“對啊,我頂多就是說出來,她厲害多了,喜歡做,不喜歡說!”白一寧依然嘲諷著。

越少彬不想再跟她說下去,手裡的保溫盒直接塞她懷裡,“我親手做的瘦肉粥,每次生病你都愛吃!照顧好你自己!”

越少彬發現自己跟白一甯越來越說不到一塊去了!把保溫盒給她,轉身就走,半句話都不想多說。

麵對越少彬,白一寧是強撐著笑臉,故意挺直著腰板,他一走,她抱著手裡的保溫盒,眼淚就掉下來了。

簡清若打電話問她病情的時候就說過她冇出息,生病的時候還唸叨著越少彬。

她是冇出息啊,她就唸叨了啊!

誰讓這麼多年,每次生病在她身邊的都是越少彬。

突然冇了她,還不讓她唸叨幾句麼。

看著保溫盒,眼淚越發的洶湧起來。

突然眼前有個人影,地上是一雙程亮的皮鞋。

白一寧以為越少彬回來了,立馬去擦眼淚。

還冇擦掉,手裡的保溫盒就被拿走了。

她下意識的想去拿回來,抬眼卻看到一張冷漠到極致的臉,他盯著自己,眸底冰涼。

“你來乾什麼!”白一寧下意識地吼。

臉上還掛著淚水,這一吼,吼的一點氣勢冇有不說,反而還楚楚可憐的。

霍明拓皺眉,拿過她手裡的保溫盒,走到一旁的垃圾桶,扔了進去。-